安慰和死刑,看起来一个温柔,一个残酷,但它们都面对同一个困境:事情已经发生了。它们能回应痛苦,却不能撤销痛苦。
那些考前让我心心念念的热爱,是真的热爱,还是只是对压力的逃避幻想?当自由真的到来,我为什么反而不敢靠近它?